乙宮 アカ雪

全龄向内容CP杂食,博爱党,BGBLGL均食,戳中我萌点我就给小红心小蓝手。车的话看具体情况。
怕在推荐里看到雷点的话请务必取关,感谢!

【授翻】【FF15/NN】剑与王子(5)

依旧外链预警!

授权走  (1)

作者:らんま NYX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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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yx在内心也被自己惊讶到了。

尽管有被咬(拆开看)过的经历,但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对别人做这种事。

不如说,他宁死也要拒绝对其它男性做这种事。

看着自己的那根能下得去嘴吗?没门。

 

如此不顾一屑的Nyx用带着些寒意的眼神看着欣然咬(拆开看)的男人们。

 

他甚至觉得,就算对方是Noctis大概也做不到吧。

 

 

想看到他更多的姿态。

只是单纯这么想罢了。

含入口中的那一瞬,本以为还是做不到的Nyx意外发现自己不怎么抵触,这让他发自内心地惊讶到了。

不如说,有什么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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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链和上次规格差不多www

上一篇评论老尼绅士的朋友,对不起了……

这里的老尼就是个大脑和下半身都凭本能行事的蠢蛋【喂】

还是没能进入正题真对不起啊x

【授翻】【FF15/NN】剑与王子(4)

外链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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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yx走进浴室,找到了Noctis脱下来的湿衣服,把它们放进了洗衣机。

 

这材质进一般的洗衣机没问题吗?

他犹豫了一瞬,嗯,就这样吧。

于是,正值单身的男子Nyx就这么无所谓地启动了洗衣机。

 

 

 

“毛巾和替换衣服。我就放这儿咯?”

 

 

尽管传来了哗啦啦的流水声,Noctis本人却毫无回应。

 

在闹别扭吗?

他有一瞬间这么认为,却接着就想起对方因淋雨而颤抖的样子。 

万一他倒在浴室里了……

脑内浮现起最糟糕的情况,Nyx赶忙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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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你们都能找到的www

话说这么长都还没进去,老尼好定力【不是】

你们猜今天会不会有(5)呢www

【授翻】【FF15/NN】剑与王子(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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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想起来都觉得是最差劲的窝囊废啊,我这个人。结果,那之后也没有任何处罚啊。”

 

 

从那天起,Nyx一直都躲避着Noctis。

说尽谎话,用尽手段,一直都在躲避着。

就这么躲避了数年,直至今日。

 

 

可以的话,直到王子离开王都那天前,Nyx都不希望遇见对方。

 

Noctis的婚约一事。

Altissia的婚礼一事。

 

只要Nyx还身处王都就不可能不听闻这些。

 

听到那些话题时,Nyx心里高兴着,却又有些蒙上了迷雾。就是这种心情。

 

 

“……干脆,就那么不管不顾地侵犯了你就好了。”

 

 

每当Nyx快被这种黑暗的情绪侵染时,他就会随便找个对象毫无男女情爱地来一次。

 

值得庆幸的是他不缺这样的对象。

他只要出入繁华街就一定有人上钩。

 

 

“不巧,我对你没有那方面的兴趣。”

 

 

Nyx发出困惑的声音,慌忙抬头,不知何时电梯已经到了他想去的楼层而门大敞着。

 

 

“C、Cor将军!!”

 

 

那儿正站着似是一直在等电梯的Cor。将军低下头看向坐在原地的Nyx。

 

 

“不,那个,不是……!真是失礼了!!”

 

 

Nyx慌慌张张地站起身,走出电梯一个劲儿地谢着罪。

Cor哼笑了一声,走进电梯时轻轻敲了敲Nyx的肩膀。

 

 

“不管不顾可不是什么令人敬佩的事情。适可而止啊。”

 

 

 

“……天使……!!”

 

 

明明是王之剑的成员在城内的电梯里态度不谨慎地说着不谨慎的发言。

 

如果在场的是Drautos将军的话绝对会发展成长达几个小时的说教。

如此宽宏大量的Cor令Nyx想到了天使。

他甚至不假思索地就这么直呼出声。

 

许是听到了那声赞叹,从关闭的门缝中可以窥得Cor紧绷的脸。

 

 

 

 

一出城门,Nyx就将王之剑的外套脱掉夹在腋下。

他朝着自己住处所在的住宅街走去。

 

中途买了啤酒和垃圾食品。

顺道再拐了一个女人。

 

 

 

“下雨了啊。”

 

 

繁华街的灯光照亮的黑夜中下起了雨。

 

 

【下雨的时候就算哭了也不会露陷哦?】

 

 

【好烦——啊!才没哭——!】

 

 

【顺带一提就算是尿了也不会露陷的。】

 

 

【才没尿啊——?!话说,你是尿过吗?!】

 

 

这样的对话是什么时候有的呢。

 

大概是因为久违的再会,令Nyx想起这样的往事而偷偷笑了,缠着他手臂的女人则催促着他加快步伐。

 

 

两人抵达的时候雨水真真正正地下了下来。

 

 

“真是冷啊。”

 

 

Nyx爬上台阶,转过了自己房前的拐角。

 

与此同时他停下了脚步。

明明房间就在不远处。

 

 

 

“你在……做什么啊。”

 

 

映入他眼帘的,是蹲在他房前的Noctis的身影。

淋了雨的Noctis只抬了个头看向Nyx,身体正肉眼可见地时不时发颤。

 

 

 

“这孩子是谁?”

 

 

Nyx下意识地啧了一声。

女人越过Nyx的肩膀窥视着Noctis。

 

视线在那个女人与Nyx身上来回,许是察觉到什么的Noctis慢吞吞地站起了身。

 

 

“抱歉。看样子,我是打扰到你了。”

 

 

Noctis没有看向Nyx的脸,他像是局促不安地低着头。

 

 

“……给我回去。”

 

 

Noctis深深地叹了口气,倔强地挺起身回应Nyx毫不迟疑的话语。

 

 

“……哈哈。不用你说……”

 

 

气力虚浮的Noctis正要与Nyx擦肩而过,却被Nyx抓住了手臂拦了下来。

 

 

 

“不是说你。是你。”

 

 

Nyx抓着Noctis的手臂转向女人,再一次让她回去。

他毫不在意女人怒吼了些什么,而是拽着对方走到门前,取出钥匙打开了门。

 

 

“真是!这么冷的雨天你到底在想些什么啊!话说回来,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我想不通啊!”

 

 

两人进屋后Nyx放开了Noctis的手臂,胡乱地将外套和塑料袋堆在桌上,一边发怒一边向浴室走去。

 

 

Noctis呆呆地目送Nyx,然后来回观察着这间屋子。

只布置了最低限度必需品的房间单调至极。

而理所应当地,房间内充斥的Nyx的味道让Noctis平静了下来。

 

 

“傻站着干什么。”

 

 

Nyx仅从浴室里探出头唤着Noctis。

 

 

 

“只有这种东西。不调好温度就不会有热水出来。和平时王子使用的有天壤之别,还请忍耐一下。”

 

 

Nyx一边用手探着水温调节着水龙头,一边向Noctis说道。

 

 

“毛巾和替换衣服都只有我用的,虽然很抱歉,但我会准备好的。”

 

 

Nyx将一言不发的Noctis关进热气腾腾的浴室里,转身回到了房间。

 

 

他自己则用毛巾胡乱地擦着湿了的头发,然后弯腰坐在了沙发上。

 

什么啊,这状况。

 

 

【……给我回去。】

 

 

那一句话,毫无疑问,他是想说给Noctis听的。

然而,在Noctis正要离他而去时,他却一瞬间变心了。

 

 

“真头疼啊。”

 

 

他反复思考着接连太过超出预计的现状也没能想出个所以然来。

 

Nyx放弃了思考,他拿着毛巾和替换衣服,踩着沉重的步伐走向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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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尼你原来是这样子的老尼,我看错你了【不是】

依旧希望大家能指出难以理解的或是语句不通顺的地方,非常感谢!

将军性转太难画了。。。。

【授翻】【FF15/NN】剑与王子(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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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怎地,Noctis从孩提时代起就亲近Nyx。

 

Nyx毕竟还有个妹妹,没理由讨厌小孩子。

 

然而,随着Noctis愈发地亲近Nyx,两人间巨大的身份之差,以及来自周遭的轻蔑怨言。

Nyx都有了更为清晰的感受。

 

事实上,Noctis再怎么是陛下的儿子,再怎么亲近自己,当初的Nyx只觉得对方是个麻烦。

 

因此Nyx以不会冒犯对方的程度和Noctis接触着。

 

 

就在这样的日子里,某一天在屏障外执行任务的Nyx为了从使骸手下庇护队友而身负重伤。

 

依旧昏迷的他就这么被抬入了军队专用病栋去住院。

虽然他昏迷了2、3天左右,之后却凭着自身极强的恢复力恢复到了仅用一根拐杖就能四处走动的程度。

 

当然,直到Nyx完全康复为止,常规的训练都只得暂停,不过他依旧走向了训练场。

风和蓝天都让人十分心情舒畅。

 

 

“这么棒的日子却没法跳跃啊。”

 

 

正当他仰望着天空发着呆时,耳边传来了聒噪的动静。

 

 

“喂!Noct!!”

 

 

不知谁在叫喊着。

 

与此同时,一边的脚上受到了被什么东西剧烈撞上的冲击。

那只脚还是没有康复的一边。

Nyx闷声发出了不成调的哀嚎。

 

过了一小会儿,泪眼朦胧的Nyx挂着一脸可怖的表情向下看向自己的脚,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王子?”

 

 

结果他看到了紧紧抱着自己的脚不放的Noctis。

Noctis听见他对自己的敬称而抬起头。

王子的泪水和鼻涕混杂了一脸。

 

Nyx看见自己被王子埋了脸的外裤同王子的脸上一样占满了泪水和鼻涕,便不忍再直视这幅惨样。

 

 

这到底都是什么和什么啊。

 

为什么,王子会出现在王之剑的训练场里。

Nyx不可思议地想着,不清楚自己应该怎么做。

追着Noctis而来的Ignis则出现得时机恰好,他让Noctis放开了Nyx,然后开始了说明。

 

 

“他一直说着想要去探望你……

不过我从Drautos将军那里听说你今天会出院,转告他的下一秒他就冲出去了。”

 

 

“是……这样啊。”

 

 

Nyx看向Noctis,王子正吸着鼻涕低着头,紧紧地捏着自己的衣服。

他靠近王子并蹲在对方的面前,毫不在意自己依旧疼痛的脚。

 

 

“还真是让你担心了啊。为了我这样的人,真是不胜惶恐。谢谢你,Noctis王子。”

 

 

Nyx这么说道,Noctis笑容满面地抬起脸,抱住了Nyx的头。

惊愕的Nyx心中涌上了喜悦之情,他顺了顺Noctis的背作为回应。

 

 

自那天起,Noctis与Nyx的羁绊变得日益紧密起来。

 

 

 

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

 

 

 

 

“啊——————!已经,不行了!好热啊!我放弃,放弃!”

 

 

“这点程度就放弃了啊。”

 

 

“你是鬼吧。从今天起,你就改名成鬼克斯吧。”

 

 

“这起名太没水准了,王子。真是的……和我师父比起来我可是很温柔了啊。”

 

 

自Noctis升入高中后,Nyx便在闲暇时受邀陪同Noctis进行瞬移练习。

 

 

明明是你自己拜托我帮你训练的,Nyx心里叹着气,大口大口地喝着塑料瓶里的水。

 

 

“干什么,一个人在喝水啊。”

 

“咳咳!”

 

 

Nyx因对方冲着屁股突如其来的一脚而呛了水。

 

这个脚上的坏习惯和不符合王子的态度之后绝对要向Ignis大人报告。

这么下了决心的Nyx擦了擦嘴边,把水瓶递给了Noctis。

 

 

这个臭小子……

以前明明那么可爱……

 

他仰着头在心里这么感慨着,而后转头看向Noctis。

 

Noctis离得比他想的要近。

 

 

他的目光落在了对方因喝水而自然上下的喉结上。

 

因为热气而敞开的胸口。

然后是闭着眼睛一头闷的侧脸。

 

顺着脖颈下滑的汗水。

 

 

没来得及吞咽而从嘴边漏出的水滴。

 

 

下意识地。

大概是,下意识地。

他并不是真的想要喝水。

 

 

Nyx握上Noctis捏着塑料瓶的手,将另一只手伸到一脸惊讶的Noctis脑后,然后将对方的头压了过来,就这么咬上了对方依旧张开的嘴唇。

 

啾地一声,他吮吸着对方口腔里残留的水分,就连从嘴边滑落的水也被他舔舐着吸走,发出唇瓣纠缠的声音。

 

他仍不满意地将舌头伸了进去,不管不顾地纠缠上对方藏入深处的舌头。

 

 

“嗯呜……呼……啊。”

 

 

Noctis仿佛喷吐在他鼻子上的鼻息以及对方因为呼吸困难而捶着他胸膛的事实让Nyx终于找回了自我。

 

自己主动挑起了这个吻,令Nyx慌忙推开了Noctis的身体。

 

眼前的Noctis面色潮红、泪眼朦胧,擦拭着自己的嘴

 

毫无疑问他对王子有了欲望。

他无比厌恶地感受到自己的身体里聚集起了热意。

 

 

“十、十分抱歉!我都……做了什么……”

 

 

Nyx唾弃着快要变成雄性野兽的自己,朝着Noctis下跪低头。

 

 

“无论是什么惩罚我都甘愿接受。”

 

 

Noctis看了一会儿对方低着头用悲痛的声音向他宣告的模样,然后像是做出了决定般走近了Nyx。

 

 

“Nyx……我……对象是你的话……并不讨厌哦?”

 

 

Noctis颤抖着声音和手,抚上了向着自己下跪的Nyx的脸颊。

 

对方出乎意料的发言令Nyx惊诧地看去,Noctis湿润的眼里带着热意俯视着自己。

 

他头晕目眩。

他简直想现在立刻就压倒对方让一切失控。

 

 

但自己是王之剑。

 

陛下。

 

神巫的公主殿下。

 

 

他不可能被原谅。

他这么告诉自己。

 

 

Nyx挥开了Noctis伸过来的手,离开了训练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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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表述不清的地方请务必告诉我,感谢www

讲真,你俩原来是这么麻烦的角色啊?!

【授翻】【FF15/NN】剑与王子(1)

授权走(剧情上的)后篇:剑与国王

全篇8页,我决定每天搞一点点,就能搞完它啦~(。)

这里就是个开头,虽然TAG里打了啊那个十八,但是还没到呢x

作者:らんま NYX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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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索引:  (2)  (3)  (4)  (5)  (6)  (7)  (8)


0815    01:45    更新修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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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ption:

这是Nyx与Noctis的故事。

※我将《剑与王子》①②联合添笔整合而成。

 

ニクノク超宝贵!!

 

如果我让Nyx角色崩坏了那非常抱歉。

我家的Nyx是靠本能活着的(笑)。

 

在Noctis离开王都的前一天结合的两人。

 

有捏造,有无视设定的内容。

 

 

 

Tag:R-18  FF15  ニックス  ノクティス  ニクノク  腐向け  続編!!

 

 

 

“失礼了。”

 

 

无视了撤退命令拯救队友。

然而,这只能换来违反命令的处分。

 

Nyx从将军那里领了处分,他一面厌烦着从明天开始的苦行,一面离开了将军的房间。

 

他很容易就能想象出王都警卫队众人无比诚挚的欢迎姿态,这令他只能叹气。

 

 

“累了啊……”

 

 

他愈发想念起这座庞大的城池中居民区里自己那间狭小的房间。

他只想尽快地冲个澡,然后一手拿着啤酒把那部动画看个过瘾。

 

 

然后,他正一心一意地等着眼前的电梯门打开。

彻底变成回家模式的Nyx在这段时间中会变得相当焦躁。

 

他一味地皱着眉头,朝上瞪着显示电梯正在下降的灯。

就在这时,

 

 

“这种时候你会在这里还真少见啊。”

 

 

当Nyx正思索着要不索性用瞬移直接从窗户里飞出去的时候,从他身后毫无预兆地传来了唤他的声音。

 

 

“王子……?!”

 

 

Nyx一回头,就看到了Lucis未来的王Noctis。

他原本两条手臂交叠在胸前,一只脚在地上打着拍子,但一看清Noctis的身影后便慌慌张张地站直了身体。

 

 

“好了,电梯到了。

啊。我也要一起坐。”

 

 

Noctis看着Nyx慌乱的样子露出了苦笑,然后用手指指着告诉对方电梯已到的事实。

 

 

“…………”

 

 

确认Noctis已经走进了电梯,Nyx跟了上去,在入口附近按下了关门按钮。

 

还不习惯。

他还没有习惯和Noctis两个人单独待在密室里。

实话说,这会让他感到不自在。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么想的呢。

 

Nyx再度皱眉,朝上瞪着电梯的下降灯。

 

 

 

“什么时候开始的?”

 

 

“……什么?”

 

 

就在刚才,心中浮现的疑问被人点出的一瞬间,Nyx面色全无。

然而,他装作平静的模样,将身体转向再度唐突地抛出疑问的Noctis。

 

 

 

“我说你变得只有在我的面前才会消失不见。”

 

【只有】

的部分被强调,Noctis抱臂盯着Nyx。

 

 

“这种事情”

 

“有的吧。”

 

 

就算Nyx想要否定,Noctis也截下话头并否认了他。

 

绝对是在避开自己吧,王子这么说道。

 

 

事实的确如此,Nyx无言以对。

 

身份之差如此悬殊。

待在你身边就没法冷静。

待在你身边就会不自在。

Nyx在心中这么呢喃着。

 

 

“避开什么的……没有这种事。”

 

 

Nyx回以虚假的答案,便像是要结束这场对话般再度将身体转回门的方向。

 

过了一会儿,Nyx突然察觉到Noctis的气息从背后转移到了身边。

他侧目看去,王子按下了其它楼层的按钮。

 

Noctis很久没有像这样并排着站在自己身边了,他长高了啊,Nyx含混地想。

最后一次这么并排站着还是Noctis高中时候的事情了。

 

 

真怀念啊。

 

 

Nyx想起来了。

 

想起来自己在他的身边会变得心情愉快。

会变得十分平静。

 

 

“我,明天就离开王都了。”

 

 

“……嗯。我知道的。”

 

 

Nyx也只在那种怀念的情绪中沉沦了一刹那。

就被突然拽回现实之中。

 

为了与Lunafreya举行婚礼,Noctis会与三位亲友一同离开王都前往Altissia。

 

 

“尽管我无论如何都希望能直接观赏,但很遗憾。我和同伙们都很期待实况转播哦。”

 

“…………啊啊。”

 

 

Nyx只觉低着头就这么简短回应了的Noctis有些不可思议,正准备上前查看对方的样子时,电梯刚好停在了王子按下的那一层。

他想着对方应该会出去,便按着电梯按钮不让门关上。

 

 

“这个,笨蛋克斯!”

 

“好痛啊!!!”

 

 

Noctis在刚要走出去之前用力一脚踹上了Nyx的屁股。

甚至还相当客气地配了句咒骂。

将这个出人意料的一击全盘接下的Nyx只得捂着屁股就这么蹲了下去。

 

 

“嘶……这混蛋……!!!”

 

Nyx正准备抱怨一句而抬起头。

 

 

一瞬,他什么也说不出口。

因为门关上了。

 

不对。

 

他从关闭的门缝中窥见了Noctis的表情,却什么也没说。

 

 

Nyx就这么滑坐在地。

 

 

“什么表情啊那是……”

 

 

 

都以为他在哭了。

 

 

 

“不,那绝对不是在哭。”

 

 

那是在拼命忍着不哭的表情。

事实上,Nyx知道对方实在忍不住而偷偷哭泣的样子。

 

而且,令他露出那副表情的正是Nyx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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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一直在和小伙伴们沉迷邪教,所以翻译得慢了点,非常抱歉x

应该会以一天一篇的速度搞定的,放心。

↑不你根本没有做到x

【伏黛】云胡不喜

之前在空间看到一个击鼓传文,定一对CP,一人写头一人写尾(两人相互不知道内容),然后发给中间的人,中间的人要把两段串成完整的文章。

于是脑子一抽,我们仨就动笔写了伏黛x

时间跨度有点长,可能中间会有不连贯的地方。

内容非常避重就轻(喂)

一定会有奇怪的私设和OOC,还请大家多多包涵QAQ


开头——源稚风( @源稚风 )

中间——雪绘(本人)

结尾——止水(  @止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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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头——源稚风

正值酉时,日暮西斜,残霞半消,晚风吹的有些急,从尚未阖严的门缝中携来了一阵蘅芜和金簦草的异香。

黛玉正亲自整理桌案上的古籍,不慎碰掉一本摊在了地上,日光透过糊窗的银红霞影纱铺在那页摊开的诗经上,留下了一道昏沉而又神秘的暗影。她俯身捡起,发黄纸页上的古老情诗顿时映入她的眼底:风雨凄凄,鸡鸣喈喈,既见君子,云胡不夷?全诗读罢,她自顾自的笑了,“姑娘家的心思是要生的婉转些的。” 

紫鹃端来一小碟白玉瓷盘装着的枣泥山药糕放在黛玉手边的矮几上,温言道,“姑娘,老太太唤你去她房里呢。” 

黛玉眼尾轻轻一扫,立时将书合上,薄薄的唇瓣一抿,弯出个笑来,回身道,“我就去。”  

贾母房内,安神的熏香笼罩了整间堂皇的屋子,弥漫着雍容而又矜贵的气息。黛玉扣门上前轻声道,“老祖宗。”贾母笑着招手,“颦儿,快来,到我这边来。” 只见她一指桌上一个泛着金光的扁圆小物什,慈爱的笑道,“颦儿,你看看这是什么。”黛玉将其拿在手中摆玩了两下,触感冰凉,还有一条金链子镶在上面。“老祖宗,这是什么?”“这叫怀表,是洋人们隔衣放的,用来计算时辰,和我们不同的。”说着贾母又握着黛玉的手爱惜的拍了拍,“今儿我翻找旧时厢柜时看到,好似是哪年一位洋人赠与我的,我未放在心上,现找着了,想你年纪小该欢喜这类西洋小玩意儿,平日里也添些乐趣,便赠与你罢。” 

黛玉闻言心下一片暖意,真心实意的谢过贾母,又被叮嘱要定时服那丸药后便回房了。  

到了休憩之时,黛玉倚在床头摸出那精致的西洋怀表,她见过类似的,那是府里的自鸣钟。

指针走的有条不紊,引得她呆呆的望着那块表出神,手指不自觉的去拨弄了一下。

若是打乱这两根小针本有的步伐,它们还会按照之前正确的路子走吗?如此想着,便去做了。等她再次回过神来之时,已是立在一座从未见过的高大森然的建筑之下了。 

她的眼睛惊慌的眨了两下,四处张望了一番证明这里她确实从未来过。这房子表面苔藓密布,荆棘丛生,一人高的荨麻无人管束似的疯长,几乎快触到那紧闭着的最矮的一扇窗了。

——那这是梦罢?

顶头的天已快暗了,阴云密布,是个下雨天。风穿过绿的发黑的树林,像无数个游魂从此间路过,不知名的枭鸟略过枝头掐出尖利的声音,扫落片片树叶。风雨如晦,枭鸣不已。然没那该出现的君子,也无丝毫的欣喜可言。黛玉此刻只心下发慌,还感觉冷。

透骨的风钻进她的褂领,掀起了薄薄的裙袂,衣物刮蹭灌木的沙哑声音惊动了其间潜藏的野物,虎视眈眈。就在她双手抱臂,大睁着一双好似随时都会淌下泪的雾蒙蒙的眼睛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她听见了头顶上方传来一声神秘而又戒备的低语。

——窗子打开了,一个洋人带着明显不善的审视目光倚在旁边,惨淡的月色打在他脸上,显出了冷漠的面容。发似峣柳黑玉,眼若珠丹蓝瑙。虽眼尾上挑而显艳丽之色,但阴郁深沉却为全部色彩;面无血色,苍白冷酷,唇角紧绷,气质肃然。神情暗藏七分警惕,捎带三分古怪。

虽然知道他讲的大概为异国之语,但黛玉还是听懂了。他在问自己:你是谁,且为何而来。 

 

 

 

 

中段——雪绘

黛玉心下一喜,又随即戒备了起来——喜的是这阴森地总是有人的,但这洋人看着实在不是个善茬。她薄唇一抿,反是后退了些许。那洋人许是被她戒备的样子惹笑了,表情倒是松了些,但依旧不是面善的样。这么僵持着总不是个法子。黛玉终是下了决心方想开口,又是一阵天玄地转,她竟是回来了。那林子,那建筑,那洋人,不过是个梦罢。

可黛玉又想,若不是梦呢?她看向那怀表,两根小针走回了自己该走的步子,她伸手去拨弄,竟是弄不了了。罢了罢了,就这样罢。

 

 

黛玉不曾想过自己竟又到了不知名的地方。绿色作主调的卧室,四处都有蛇的雕饰,似有若无的阴森潮湿感让她本能地颤了颤。上回见着的洋人正在扶手椅里翻着膝头的书,而他抬起的双眼里闪烁着危险的神色,“哦,看看,不知名的小姐竟然出现在了斯莱特林级长的卧室里。”他阖上书本放到了一遍,把手伸进斗篷的内袋——黛玉不明白他是在拿自己的魔杖,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快去鬼门关走一遭了——双眼依旧牢牢盯着黛玉,不放过她任何一个动作。

黛玉自是不喜的。这几日府上流言四起,诽谤她与宝哥哥私定偷盟,她内心本就不快又委屈而在房里摆玩着那西洋怀表,没想到指针又被自己拨动,继而又到了个陌生地儿来。上回见着的洋人眼里危险的神情更是刺痛了她,她终于忍不住开口,“我怎知这是何处,你这般直直看着我,也是不知臊。”“有能力在我都没察觉的情况下潜入我的卧室,竟然还说不知道这是哪里,我是不是该赞许你的勇气,嗯?——通通石化!”黛玉看着那洋人手里的棍子尖端窜出了一条光线,带着凌冽的寒意直直穿过了自己。她曾几何时受过这般对待,连着几日里的不满和委屈,一下子也急了,“你这洋人真是不讲道理!我本在房里好生呆着,若不是那块西洋怀表,我怎会到这么个奇怪地儿来,莫不是你做的手脚!你们西洋的物罢人罢,真是没一个好的!”

洋人倒是放下了手里那根棍子,脸上也不复先前危险的神情,反而紧蹙着眉头道出了疑惑,“你到底是谁。”“果然是没教养的洋人,这么直愣地问人家名字,倒不把自己的名字先说来。”“里德尔。”“洋人的名总是这般奇怪的。”里德尔许是摸着了些门路,“那想必你的名该是叫人难忘了。”“黛……”

黛玉又是突然不见了。

 

 

一回生二回熟,更毋论是三四回。头两回的相遇实在不那么美好,但黛玉总忍不住在心烦意乱的时候拨弄那个怀表。我该是魔障了,她眼睑微敛,又是到了那洋人的身边。她每次总不能多待些时辰,照着怀表上的算法,最多过了10个小格子就该回去贾府了。

当下的贾府让她愈发难耐:她迫于无奈认了薛姨妈作干娘,大观园的诗社也无疾而终。黛玉本就心思细腻,这一来二去让她觉着凄苦又无从诉说,倒不如去见那位里德尔。她从第一次见面就晓得他不是个善茬,第二次的遭罪更是印证了这点,不过他在她面前从不是个掩饰自己本性的主,直白的讽刺反而激起了黛玉的斗志。不知怎的,最近几次见面里德尔竟开始教她洋文了,她虽不明说,内里自是欣喜的,没有什么能够比陌生而新颖的学识更令她感到自在与快活了。

于里德尔而言,这自称来自“荣国府”的,隔三差五就莫名出现在自己身边的异国姑娘该是来自那个东方国度了,但不尽然。从她的穿着打扮到言行举止来看是毫无疑问的麻瓜,可这一变数在他看来始终是个祸患。黛玉曾对他而言毫无利用价值,魔法对她根本不奏效,他更不可能为此贸然向教授求助而增加自己的弱点……这些林林总总加起来几欲把他逼疯,某次她突然现形在自己身边时他几乎就要对她动用一些“小手段”了——那时刚好是邓布利多的变形术课程,他一瞬间以为她已经直接暴露在邓布利多面前,没有什么比这更加糟糕了。然而这麻烦的老头竟然没有对这个突如其来的事故有任何评价,仿佛她不存在一般,课后更是没有留他下来谈一谈这个“小麻烦”。里德尔该是充满怒火的,从没有什么能如此超出他的掌握,但见她一路从教室跟回卧室也没有任何人对她的存在注目或是提出质疑,他转而对她的这番特性有了考量:何不让她替他去打探些消息呢?她甚至连幽灵都不是,除了自己没有人能够看到她不是吗?

这个想法很快就面临一个问题:黛玉能够听懂自己的语言,但也只能听懂自己的语言——无论是马尔福那贵族咏叹调式的谈吐,还是幽灵格雷女士的念念有词,他觉察到她都是不明白的——她本质上是不会英语的,更不说来自四面八方的巫师们各有口音和惯用语了。她果然没用。“你若是愿意教我这弯弯绕绕的字,我自不会打扰你,书可是比你可爱得多。”她冷声道,也不看他,只瞅着他书桌上的书本出神。他细想这的确是个能在日后加以利用的办法,至少短期来看她是不会停止这样另类的“造访”了,便答应了她。

里德尔发现这精明的姑娘似乎因此逐渐对他抱有好感,尽管他们之间的对话依旧针锋相对,但黛玉很少会再(在他看来)莫名其妙地嘲讽“洋人的不是”了。他本以为她不过是个体弱多病、多疑毒舌而又不中用的无趣麻瓜,但他很快就看到了一个更加完整的她:她痴心学习且相当聪慧,说过一遍的大抵都不需要他重复第二遍;她是个酷爱书的女子,若是带她去图书馆她甚至可以一个人在那呆到消失;她言辞犀利这点他早有领教,但从前的弯弯绕绕渐渐变得一针见血;他本以为她是个循规蹈矩的大家闺秀,但自从他带着她去了禁书架而她的眼神则由谨慎与戒备中隐隐透露出兴奋,他便明白她并不是个会完全恪守教条的人。

他喜欢听话的、对他完全忠诚的人,亦或是有利用价值且懂得察言观色的聪明人,但不可否认,他同样不排斥这个不怎么听话的东方姑娘。尽管她没有魔法,却有着不可估量的利用价值。

 

 

里德尔成功地用他的日记本做出了第一件魂器,为此他杀死了日后被称为“哭泣的桃金娘”的麻瓜女孩。看,他就知道自己和那些该被清除的麻种以及无能的纯血们不同,他是伟大的斯莱特林的继承人,他终将成为“最伟大的巫师”而让全世界都害怕提起他的名字,不是吗?

“你倒是开心。”黛玉一出现就注意到他不同于平时的笑。在她看来,里德尔的笑容无非是两种:礼貌而疏远的,不然就是嘲讽的。显然这个笑容里真心实意的部分占了上风,尽管那看起来依旧危险无比。莫不是在魔法上又有了新进展?真是这样,黛玉是会真心实意地替他高兴的,这不就和她吟出一句妙诗一般叫人欣喜吗?

但她有时宁可自己说不出口。

“看来林小姐今天心情不佳。”里德尔倒是难得真的带了些关心的意思,他在心情好的时候并不吝啬那么一点点的真情实意。即便黛玉在他眼里的形象已大有改变,但他很清楚这姑娘的心思依旧弯弯绕绕得让他厌烦。而现在,瞧瞧她,嘴上带着笑,眼里的水却是快兜不住了。黛玉这等称得上是直白的模样也的确少见。

沉默一时间蔓延开来。里德尔本来的好心情莫名散了不少,他正想出声嘲笑那么一两句,黛玉倒是先开了口,“宝哥哥说,‘茜纱窗下,我本无缘;黄土垄中,卿何薄命’……这哪是在祭晴雯,这祭的分明是我啊!”里德尔自然不知道她嘴里的宝哥哥和晴雯是谁,但不妨碍他大致猜到她这般姿态的原因,“哼,看来你也不过是个为爱——这种弱小而无用的东西——所困的傻姑娘罢了。”“你懂什么……”黛玉喃喃,泪终究是落下来了。

里德尔却不知怎地突然想起了邓布利多,这个对他而言无疑是个硕大阻碍的麻烦老头。他最常挂在嘴边上的就是那套“爱是最伟大的力量”的论调,他每次明里暗里的关注无时不透露出对里德尔的不信任,他不相信他懂得爱。可笑,那愚蠢的老头明明比他更加虚伪!

里德尔愈发愤怒,几乎就要对黛玉“封舌锁喉”,但他还是忍住了,“不懂爱……呵,那你倒是说说,这让你泪流满面的该死的爱究竟是什么?”

“……自是,‘风雨凄凄,鸡鸣喈喈,既见君子,云胡不夷’这般……”

戛然而止。她消失了,徒留下这么一句对他而言不明就里的、似乎是诗的句子。

 

 

斯拉格霍恩的鼻涕虫俱乐部到底就是个各取所需的利益交换场罢了,里德尔想。他总有办法得到些别人得不到的消息和情报,以便拉拢斯拉格霍恩——毕竟他身上值得利用的地方太多了,在里德尔还是毫无后台的学生时代,向这么一个人奉承一下并不违背自己的利益。而那些灵通的消息,有那么一部分实在难以得手的倒确实托了那姑娘的福,大概那傻姑娘还没反应过来自己被利用了吧。

在他的手指上,马沃罗的黑金戒指正闪闪发光。这是他趁着五年级的暑假从冈特老宅的舅舅——尽管他一点也不想这样承认——手里夺来的,同时他还报复了麻瓜父亲老汤姆一家。他完成了向父亲的复仇,这让他自信心膨胀,他那时迫不及待地就想把戒指制作成第二个魂器了,但想到黑魔法的危险性,他并没有冒然动手,而是在俱乐部其他成员都离开之后套了斯拉格霍恩的话。他万万没想到这番问话竟让他得到了一个天大的好消息——他竟然就此找到了他梦寐以求的、飞离死亡的方式!那还犹豫些什么呢?

他疾步回到自己的寝室,开门的一瞬却注意到了床上的不同寻常——那许久未见的傻姑娘竟然躺在他的床上!他最为厌恶的就是有人染指他的私人地盘,即便她几乎每次都出现在他的寝室里,这么明目张胆地躺上他的床也是前所未有。“哦?终于大胆得想要投送怀抱了?”那头没有任何回应。里德尔皱了皱眉向前走去,直到接近床边他才注意到这姑娘的唇比以往更加苍白无色——他甚至以为她已经死了——但她身上的被子还有一丝起伏,尽管那起伏微弱得像是下一秒就要消失不见。她还活着。

黛玉的出现熄灭了里德尔一部分热情,他似乎从先前狂热的状态里恢复了点控制力。可不是吗,对制作魂器而言最安全的地方永远都该是斯莱特林的密室,他又是为了什么回到了卧室呢。他厌恶地看了眼躺在床上的黛玉,转身离开——她总是会自己消失的,不是吗?

出乎他的意料,当他自密室归来时黛玉依旧在原位。魔咒奈何不了她,里德尔忍无可忍地向她伸出手,却在指尖才触碰到她的皮肤时便被那姑娘身上突如其来的光晃了眼。待光散去,黛玉依旧没有醒来,但毫无疑问她的身体情况已经好上不少,至少唇瓣上、脸颊上总算有了点血色。尽管里德尔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人,但他终究是让黛玉继续躺着,自己则坐在扶手椅里思考着刚才的奇景。他这才注意到本戴在手上的戒指不知何时消失了,而黛玉左手的无名指上戒指正熠熠生辉。——哈,左手的无名指,真是讽刺,还偏偏取不下来。

“你可终于醒了,睡美人儿。”黛玉刚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就听到了里德尔的声音。她循声望去,里德尔面无表情地坐在不远处的扶手椅里看向这边,她甚至有一种他已经维持这个姿势不少时候的错觉。怎么可能呢,她自嘲到。“我想你并不介意告诉我为什么你会半死不活地出现在我的床上?”

她这时才迟钝地意识到自己是在异世界里,在里德尔的卧室里,而不是她本该在的阴曹冥府里。

自先前那场不那么愉快的“爱”的对话后,黛玉已经一年多没有碰那块怀表了。她日渐不济的精神和时不时咯血的身体已经不足以再支撑她烦心完府上的人情世故后再拨弄那两根指针了。她最常做的不过是把怀表捏在手心,这能给她一种安心的感觉。可万事皆比不过宝玉二字。就算通灵宝玉丢失,金玉姻缘又岂能就这么被破——她千方百计,终究是在自己的生日那天等来了金玉的大喜。

“……不过是,求不得罢了。”恍惚间她觉得手里有硬物的触感,举过右手,竟是以往一直都不曾在这边出现过的怀表。“我该是没了。我该是回不去了。”

里德尔也注意到了。第二次见面时黛玉的话语着实令人印象深刻,他自然联想到这就是她提到过的那块怀表。没了?回不去了?一个愣神间他仿佛明白了戒指会转移到黛玉手上的原因——她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戒指上的回魂石则不知怎的将本该在那个世界里死亡的灵魂带来了这里,甚至莫名让她有了实体,哦不,或许还要加上那块该死的怀表。

事情变得更麻烦了,里德尔皱眉,这意味着这个姑娘将会一直打扰他的节奏,甚至可能成为妨碍他计划的存在。

不过,拥有实体的话——

“昏昏倒地!”

不出意料,黛玉倒回了床铺。果然,魔咒开始对她起效了——在暂时无法让她离开霍格沃茨的期间,至少他可以把她关起来而不让她添乱,他的级长寝室就是最佳地点不是吗?

 

 

黛玉刚在这个世界醒来的时候还是秋天,而今已是大雪纷飞的日子了。她望了望窗外,叹了口气,继续翻动手边的书本。她的身体依旧算不上健康,但也不再会时不时地咳嗽咯血。显然里德尔终于认识到,比起昏昏倒地,还是书更能让她安静地待在原地,因此每当她醒来时总能在书桌上找到书来打发漫长而无目的的时间。她本以为自己只能睡在扶手椅里,但里德尔出乎意料地用魔咒增大了空间并安置了一张一模一样的床。不可否认,这样周而复始的日子让人更感寂寞,但黛玉渐渐觉得,若是就这样长久下去也并无不妥——谁让她已经是没了一次的人了呢,这般待遇也不是谁都能有的。

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毫无疑问是里德尔的东西,然而为何会戴在她的手上也着实是个迷。她从书中看到这种佩戴的寓意时曾有那么一瞬的心惊,但一想到里德尔那拒绝与她交流的眼神,她便明白,这可能也只可能是一场意外。

里德尔做这一切纯粹是为了避免任何可能会有的事故——这位林小姐的麻烦劲儿他也算得上是切身体会过,尤其看见戒指戴在她左手无名指上后就更加地怒不可遏。他觉察到自己越来越难以控制情绪,因此他尽力回避了几乎所有和黛玉有所来往的情况。好不容易隐忍到了六年级,他苦心经营的优等生形象绝对不能因为这种小事而被葬送。

至于戒指,他在黛玉熟睡时施了昏昏欲睡,尝试了包括麻瓜式硬摘在内的许多方法,可无论如何戒指依旧纹丝不动。他绝不可能放任这枚戒指留在黛玉手上,于是他更为加紧地进行着灵魂方面的研究——他坚信,戒指会牢牢生根在黛玉的手指上一定是因为灵魂的问题,而且这些研究也能助他在永生的道路上走得更远,不是吗?

时间就这么流逝到了圣诞节。留校生不算多,对里德尔来说这称得上是一年中难有的可以松懈那么一会儿的日子,除了用餐时间,他可以一直待在没有他人打扰的地方肆意地进行研究。但显然教授们,或者说,至少斯拉格霍恩教授不会那么轻易“放过”他,他在晚餐时被迫喝下了不少松子酒,餐会过后他甚至从斯拉格霍恩那里得到了一枝槲寄生。“噢亲爱的汤姆,一年一度的圣诞节总是得过得开心一点的不是吗?虽然你大概缺少一个接吻的对象哈哈哈……”他疾步回到了寝室,生怕在教授们尤其是邓布利多面前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但推开门的一刹那他竟有一丝后悔——显然他回来得比往常早了不少,黛玉正坐在书桌前略带诧异地看着他。

“这是……槲寄生?”先开口的竟是黛玉。她注意到了他手中明显与他画风不符的枝条,却并不确定这是否符合她正在阅读的植物图鉴上的绘图。里德尔沉默着走向黛玉,他的反常让黛玉心生慌乱却无可奈何。自从她意识到自己能够被魔咒击中后便处处小心,她一直很清楚里德尔不是善茬,即便她已经死过一次却并不意味着她能忍受被魔咒击中的感觉。但只见里德尔从背后围住她,托起她的下颚,让她仰视他,将槲寄生举过两人头顶。

紧接着,是一个让人窒息的吻。

黛玉的愣神换来里德尔更为猛烈的进攻,这终于让被封建礼数束缚而不经人事的姑娘剧烈地挣扎了起来。她本能地向在口腔中肆虐的舌头咬了下去,终是让里德尔放开了她。黛玉不可置信地回头看着始作俑者用拇指拭去他唇边的晶莹,然后托起她的左手摩挲着那枚戒指。她扬起右手本欲狠狠地教训他,却被他拿着枝条的手压回扶手上,无论如何都没法挣脱。

“槲寄生下的亲吻不容拒绝。”他说完,竟是笑了起来,但有别于一如既往的危险和伪装在外的彬彬有礼,这个笑容在黛玉看来竟带了几分委屈。然而不待她看得更仔细些,里德尔转身便去了浴室,期间顺手烧了那根不合时宜的槲寄生。

 

 

之后的一切都像按下了快进键一般,里德尔通过他乖学生的外在形象成功在七年级时成为了男学生会主席。所有人都相信凭借他那优异的学习成绩和在校期间的杰出贡献,他进入魔法部工作将是毫无疑问的事实。“看,他依旧几乎每日在图书馆里学习着,多么值得称赞的精神!”

没人知道他在翻阅一切与灵魂有关的书籍。他没能够成功申请留校任教,他必须抓紧最后的时间让戒指离开黛玉,但他并不希望黛玉就此消失。也许是从那个吻开始,也许是从戒指牢牢地戴在她的无名指上开始,又也许是从更早——他不愿意相信爱的力量,却无法解释这一个与他利益相悖的期望。黛玉几乎已经不再有利用的价值了,可他依然有一丝期望每晚回到寝室时看到她的身影。“也许将她依附到怀表上是个不错的选择。”

在毕业前夕,他终是找到了将黛玉从戒指转移至怀表的方法。当他放下羽毛笔,他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为了这种事而验算了如此长的一张牛皮纸。他确信这方法已是万无一失,但拿起牛皮纸的手依旧不自觉地颤抖——黛玉也好,怀表也好,本不该出现在这个世界的。

黛玉有些不明白状况。今夜她本早早地躺上床铺,却是翻来覆去,怎也无法入眠。她叹了口气,刚想起身再看看书,里德尔恰巧推门而入。她对上他的视线,竟发现他松了一口气,接着就被他不由分说一路带到了一个隐蔽而又阴森的地方——为此他们深夜穿过无人的走廊,还险些被皮皮鬼和巡夜的教授们发现了。她一路上都盯着他的手,本来还握着她的左手手腕,却不知何时变得与她十指紧扣。她知道这是不该的,却控制不住自己的脸颊变得越来越羞红。

两个人现在正站在斯莱特林的密室里。尽管黛玉住在蛇院的寝室里已有了相当的时日,却依旧不习惯阴冷潮湿的感觉——更不用说这个没有壁炉的地方了。她不禁颤了颤身子,看向对面的里德尔。里德尔自从将她带进这里,又松开握着她的手与她面对面站着后,便一言不发。他的脸上没有虚情假意的笑容,也没有不愿见她的不耐,只是他眼里的光太过复杂,让她难以理解——不,她该是懂的,却不愿也不敢去相信。

“终于是厌烦我了吗。”

黛玉抛出一句陈述句,换来里德尔微微睁大了的双眼。她低眼一笑,有些释然,自己终是碍着他了,而让一个本就不该出现在这个世界里的人就此消失,对现在的他而言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里德尔掏出一枚怀表——她有多久没在意过这块怀表的去向了呢,竟是被他收起来了——接着就听见他开始念诵咒语。怀表发着光自他的手里浮至半空,她发现自己的身体也跟着发起光来。她再一次望向里德尔,想深深地把这人的模样最后刻进心里,却被越来越盛的光晃了眼。她只能看到他的身影一步步地、有些跌跌撞撞地向她走来,嘴唇微动,似乎在说些什么,但她看不清也听不见,唯有光芒与风声充斥她的眼睛与耳朵。

接着,一切变暗。

只剩下怀表与回魂石戒指掉回了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里德尔在原地怔愣了一小会儿,才回过神来,上前拾起了怀表与戒指。他应该是成功了,成功地将黛玉依附到了怀表里,往后他就可以揣着怀表,将黛玉带向更为广阔的世界去了。他想让她看看书上写的那些,他知道这傻姑娘一定会喜欢的。

他想让她看到他一统魔法界的模样。

但他打开怀表的手却颤颤巍巍得如同年事已高的老人,他不清楚自己在恐惧着什么——噢不,黑魔王怎么会有恐惧这种情感呢——他终于打开了怀表。

指针滴答前行,就同任何一块普通的怀表一样。

他再度念出那条咒语。

指针滴答前行,就同任何一块普通的怀表一样。

心里仿佛有什么柔软的、不可言说的东西,随着滴答声一点点地变冷了。

 

 

“……诶、诶呀!这、这!来人呐,林姑娘她醒过来啦!快来人呐!”

 

 

 

 

尾声——止水

“有些话我想我应该告诉你。”

 

黛玉毫无征兆的睁开双眼,眼前的一幕有些奇妙。她本应该在贾府,但此刻却好像回到了霍格沃茨。她有些惊讶,毕竟她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回到这里了。回过神来,她环顾四周,依旧是漆黑的石砖砌成的高耸城堡,唯一不同的,是太静了。

 

正当她以为没有人时,回荡于她脑海中的那一个熟悉的声音逐渐被在她身后停住的脚步声所盖。她心如擂鼓,慢慢转过身去,便看见了那个让她记挂了许久的洋人。

 

那薄情又狠心的登徒子。

 

里德尔就站在原地看着黛玉,仍旧是一席黑袍穿在身上,着装从头到脚梳理得一丝不苟,让他看起来清爽而又有风度,像是一个随时都可以赴约的贵公子。不可否认,他正年轻,风华正茂,有一副好皮囊,和一颗戏精一样善于表演而又十分险恶的心,同时拥有这两样东西,实在是让他在实施他的计划时方便不少。

 

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只是带着一个诡异的笑容,像是在欣赏某一种艺术品,又好像是在打量着某一件器具。黛玉一时很难分清楚这笑容的含义,毕竟她见过各式各样的笑容,却从未有这样一种,让她觉得非常地不舒服。但不管怎么样,她仍是向他靠近了,说话间带着些许的试探。

 

“你还好吗?”

 

虽然黛玉曾无数次的来到霍格沃茨,适应过这里的谈话方式。但此时她话一出口,却还是笑了起来。她笑,倒不再是因为别扭和害羞了。她笑的是习惯。

原来习惯是一种这么奇怪的东西,即使已经很久不曾用这样的说话方式了,可是一回到这样,她还是会不由自主地做出转变。

不得不说,黛玉笑起来的时候很好看,眼角眉梢都是温软的弧度,还有那双似乎是盛满了清泉的灵澈双目也会因为她的笑而带泛起莹莹的亮光。

 

多少个日夜里研习着深藏于黑暗里丑陋的东西,里德尔几乎忘了,自己曾经也为这双眼睛,这个笑容,这个病弱的、他不放于眼里的姑娘心动过。他不由得抬起双手,想把黛玉抱在怀里,可是却也在抬起的瞬间,他却忽而动作生硬地将双手插回了衣兜里。

 

“当然,一切都如期进行着。”

里德尔笑了,言语间颇有得意,而在黛玉那柔柔的目光注视之下,里德尔感觉自己心里的某一处也跟着柔软了下来,但是尽管如此,他再度开口,说的却不是什么温柔的话语。

“所以,黛,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如果还有下一次,你或许会被我做成魂器,你不会喜欢那样。”

 

黛玉闻言,垂下了眼帘。其实自从她发现自己再也不能穿梭到霍格沃茨时,她就知道,这一切或许都结束了。尽管她抱有一点希冀,和无谓的幻想。但是她却也知道,里德尔是一个“冷漠而残酷”的人。她寄人篱下,还是能够通过长久的观察来看透人心的。

 

霍格沃茨正入冬,而黛玉穿的衣服远远不足以给她温暖。寒风萧瑟,黛玉粉白的脸颊此刻血色渐失,配上一副秀丽的容貌和摇摇欲坠般的身躯,倒是有些像将碎的瓷娃娃,仿佛这风再强劲一些,她便会当即碎裂。

 

“咳咳..”终究是脆弱的身子骨,被这寒风猛地一袭自然不免咳嗽两声。黛玉轻轻倒吸了一口凉气,正问道:“那你为什么还要让我来这呢?”

 

她话音刚落,却不知何时已被一簇温暖包裹。她侧过头,紧挨着的胸膛里传出了清晰的、有力的跳动声。她落入了里德尔的怀抱里,而这个怀抱,是有温度的。

 

“我也不知道啊,黛。”里德尔抱着她,低头吻在了她盘扎好的发上,就如同亲吻一件他极为珍视的器具。他心里很是矛盾,他的器具仆从何其多,可为何独独是这一器具在他心里变得被极为珍视呢?

被他珍视得听不得她的咳嗽喘息。

被他珍视得,即使无法去使用了也要没来由的再见一面。

 

“看来,你倒不完全是一个冷血无情之人,对吗?”黛玉依靠在里德尔的怀里,叹道:“那么,你究竟为何让我来此呢?....先生,我还从未从你口中听过那个字呢。”

 

里德尔闻言,几乎是条件性的反驳道:“黛,我不相信爱。”可即便如此,他却仍旧将黛玉圈在怀中,并未松开。

 

“是吗,想来,倒也是了。”黛玉有些倦了,依靠这温暖一方,她慢慢闭上了眼,唇上不自觉地勾起了一抹嘲弄的笑。

或许是笑自己太多情。又或许是笑里德尔太偏执。

 

然而无论如何,待她在里德尔怀里渐渐消失以后,黑发的青年抬起手,五指纤长的掌心里躺着一条细白的绢布。青年垂目沉思良久,待他眼中那些眷恋与不舍流失殆尽后

 

他大手一挥,魔杖一点,这绢布瞬时化为灰烬。

 

这世上总有无情人不解多情人的心,然而这些人不论是有情无情,都是些可怜人。


宰相将军真是好文明
等等这个简称是不是还可以是壮壮他爸xC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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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已有的文章有:

AN:《当悲剧因谋略而被改写之时》

         《当友情因谋略而被改写之时》

         《Just be Alive》系列全4篇

NN:《剑与国王》

         《剑与王子与笨蛋情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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