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宮 アカ雪

全龄向内容CP杂食,博爱党,BGBLGL均食,戳中我萌点我就给小红心小蓝手。车的话看具体情况。
怕在推荐里看到雷点的话请务必取关,感谢!

【授翻】【FF15/AN】当悲剧因谋略而被改写之时(P4~6)【爱到深处自然黑汉化组】

前后文分别走:(P1~3) (P7~9)

授权见前文,这里只重复强调一点:请勿外转!感谢合作!

排雷:无R18具体描写但有暗示、Noct后天女体化有


P4~6应该是全文最精彩的地方了。这里的Ardyn真的相当让人牙痒痒。

尤其是那些让我纠结许久该怎么翻的语气词。

今天大概睡醒后一整天都游荡在外,回宿舍也要怼作业,所以凌晨放送w

祝各位看得愉♂悦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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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原PO

校对:辻思A(lft同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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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什……为什么这种地方会有使骸!不,这是……”

 

 

Ravus看向怪物的方向。

在看到了似曾相识的部分和王座上散落的披风残骸后,Ravus睁大了双眼。

 

 

“Ardyn!该死的,你都干了些什么!”

 

 

Ravus径直向Ardyn走去,他的手几乎就要提起Ardyn的胸襟。

然而Ardyn灵活地避开了他,朝着Ravus说道。

 

 

“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不过是让年纪大了还不懂事,像小孩子一样做白日梦,还不让位给年轻人的老权贵下台罢了。”

 

“你说什么!你这混账……”

 

“别这么瞪着我发火呀。毕竟他啊,是侵略了你的国家还害死你母亲的凶手吧?虽说你为了故乡和妹妹而归顺于他,但也绝不会这么轻易地原谅他吧。何况他啊,是下令杀死你妹妹的人呢”

 

“闭嘴!杀死Luna的不是别人正是你吧!”

 

“好了好了,都说了别这么生气。明明今天我还想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呢。”

 

 

Ardyn说着将手伸进怀里。

他从怀中拿出一个机器,按下了按钮,一个影像出现在了房间之中。

Ravus在看清那影像后瞪大了双眼。

Ardyn微笑着继续向他说道。

 

 

“是关于你妹妹呢。如你所见,现在她正被保护在某个地方哦。”

 

“这……怎么可能!Luna在那时候明明被你所杀……可是,为什么!?”

 

 

在投映出来的影像当中,Luna正和过去侍奉Fleuret家族的侍女一同说笑着。

Ravus面对这样的情景,不可能不吃惊。

 

Ardyn轻轻地拍了拍Ravus的肩膀,继续说道。

 

 

“毫无疑问,是我让她复活的呀?但是啊,她的将来也可以说是掌握在你的手中哦?”

 

“什么……意思?”

 

“我们做个交易吧,Ravus。就用你手里的王之剑。把它交给我。这样的话我会确保她和你的人身安全。并且你将成为Fleuret的新任家主,同时我也会赐予你Tenebrae的统治权。”

 

“你说什么?”

 

 

就像过去妹妹曾经赌上性命也要将光曜之戒交给Noct一样,Ravus本以为自己也会像那样把王之剑交给王子。

所以他才会在这个帝都等候Noct一行人的到来。

 

 

然而对Ravus而言,Ardyn提出的这一交易实在是太过诱人了。

毫无疑问,这和Fleuret的家主之位又或是Tenebrae的统治权都毫无关联。

这些在Ravus眼里不过是可有可无的存在。

然而能够和死而复生的妹妹再度一同生活……这对身为哥哥却什么也没能帮到妹妹的Ravus来说,实在是太过诱人。

 

 

“如果……我拒绝呢?”

 

“无妨,这并不会造成什么严重的后果。只不过是让你的妹妹重归亡骸罢了。”

 

“!?”

 

 

Ravus被 Ardyn的话语吓到。

Ardyn则冲着Ravus继续说道。

 

 

“这也是为Noct做的练习。我只是做了一个小小的实验而已。利用使骸进行和军用兵器完全不同类型的活体实验。人并不会因此而变成怪物,仅仅是让肉体产生各种各样的变化。”

 

“什……”

 

“你妹妹的复苏也是这实验的一环。结果如你所见。我不过是利用使骸的力量让她重生了罢了…………”

 

“也就是说你能随心所欲地操纵一切吗?所以才说决定权在我的手里。”

 

 

Ravus咬紧了牙关。

 

妹妹的生死取决于自己的选择。

也许能就此重获曾经以为已永远失去的妹妹,他实在是没法眼睁睁放过这个难能可贵的机会。

 

然而,他同时也在顾虑着。

仅仅因为生者的执念就冒犯死者惊扰其安眠,这样真的好吗。

 

Ravus陷入了烦恼。

看着这样的Ravus,Ardyn轻轻拍了拍手。

王座御间的门再次被打开。

门的对面,出现了一名被士兵守卫着的少女身姿。

 

 

“Luna!”

 

 

Ravus再次因妹妹的出现陷入了震惊。

Luna并未在意他惊讶的神情,微笑着走了过来。

 

 

“兄长大人?。终于见到你了。”

 

“Luna……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我得到了Ardyn宰相大人的救助。虽然具体情况不太记得了,不过我似乎是在Altissia的港口附近晕倒了……恰巧路过的Ardyn宰相大人帮助了我,带我来到了哥哥您所在的帝都。”

 

“这、这样啊……”

 

 

妹妹她,一无所知。

这个她以为救助了自己的男人,正是曾一度杀死了她的人物,并且男人再度出于一己之欲肆意将她复活。

然而这些情况并不能现在就告诉她,如果将这说出口的话,Ravus根本无法想象在妹妹身上将会发生什么。

毕竟毫无疑问Ardyn是通过用于使骸军事用途的技术让Luna复活的,说是妹妹的性命掌握在这个男人的手里也不为过。

妹妹不记得Ardyn杀死了自己这件事刚好证明了这点。

 

话虽如此,就这么按Ardyn说的把剑交给他也着实让他忌惮。

虽然Ravus并不清楚对方的具体打算,但他一定在策划着一些非同寻常的事情。

Ravus一点也不想为助他一臂之力。

 

Luna对着烦恼不已的Ravus开口道。

 

 

“那么,兄长大人。我们一起回Tenebrae吧?毕竟您从今往后要作为Fleuret家主统治Tenebrae才行。尽管我已不再拥有丝毫神凪之力,但我会尽全力支持兄长大人的。”

 

“啊、嗯。可是你,不是要和Noctis王子结婚……”

 

“Noctis王子?为什么会提到Lucis的王子呢?兄长大人。”

 

“Luna?”

 

 

Ravus惊讶地看到Luna的脸上流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

并不知道Ravus心中所想的Luna则歪了歪头继续说道。

 

 

“尽管我有幸从电视里一睹过Lucis王子的真容,但我一次都没有见过这位殿下。并且我也从未听说过自己与这位王子订立了婚约一事啊?”

 

“L、Luna!?”

 

 

Luna说得越多,Ravus就越是震惊。

她为了终有一日会成为王的Ncot踏上了巡访六神的旅途,拼上性命将光曜之戒交给了对方。

然而现在的Luna却完全失去了与Ncot有关的所有记忆。

 

这一事实,使得Ravus无比惊愕。

 

 

“怎么会……Ardyn,你这混账对Luna都做了些什么!”

 

“没什么哦?我不过是帮了她一把呀。”

 

“别开玩笑了!那为什么Luna关于Noc……”

 

“好了。到此为止。”

 

Ardyn打了个响指。

与此同时Ravus感受到了指尖传来刺痛,他向疼痛的部位看去,大吃了一惊。

感到疼痛的手指正渐渐被纯黑侵染。

同时那只手正逐渐地失控。

不仅如此,Ravus的内心正不断涌现出无法言喻的狂暴念头。

比如,用这双手去撕碎正担忧地看着自己的Luna这种……身为哥哥绝不会产生的想法。

 

 

“哥哥?到底,发生了什么?”

 

“没、没事。什么也没有。”

 

“话说啊,Lunafreya公主。您的兄长大人被Lucis国王托付了一柄剑,然后他就担负上了将剑转交给新王国的王这一使命呢。”

 

“原来是这样啊?兄长大人,那得尽快完成使命才行啊。”

 

“…………嗯。”

 

 

Ravus胸中满是苦涩。

说是交换,但其实Ardyn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给他留有选择的余地。

 

自己完全不知道他是在什么时候,用了怎样的手段办到的。

然而自己的体内已经被他植入了使骸,大概这副身躯也已处在他的支配之下了吧。

 

然后自己一旦拒绝Ardyn的要求,他便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夺走Luna的性命。

甚至会让身为兄长的自己亲手撕碎Luna也说不定。

 

Ravus唯有一条路可走了。

 

 

“…………这就是,Lucis王的剑。”

 

 

Ravus取出一柄剑交给了Ardyn。

Ardyn愉快地接过了它。

 

 

“嗯,是真货。真是辛苦你了。那么从今往后也请和妹妹相亲相爱吧。Tenebrae就交给你啦。”

 

 

 

Ardyn这是在告诉Ravus,只要不做多余的事情,他就能和妹妹在Tenebrae安稳地生活下去。

毫无选择余地的他只能对此点头同意。

Ravus带着Luna离开了帝都。

 

而Ardyn则一脸满足地目送他们离去。

 

 

 

5.

从抵达帝都的那一瞬间开始,Noct内心就充斥着难以言喻的不安。

明明他是为了拯救被掳走的挚友,以及取回被夺走的水晶而来到了帝都。

 

然而一到帝都,Noct就不得不和Ignis与Gladio分开,只身一人潜入了应该被称作敌人总部的要塞。

不知为何武器也无法使用,Noct不得不戴上了光曜之戒。

 

于是虽然靠着戒指的魔法,他总算是潜入了要塞。可越是往深处前进,他的内心的不安却愈发膨胀。

 

 

“该死!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明明现在并不是如此不安的时候。

 

他得救出在这个要塞某处的Prompto,接着和Ignis他们汇合,最后夺回水晶。

正因为要做的事情实在太多,所以才不该在这种时候感到这么不安。

 

 

“呃!?”

 

 

Noct因突如其来的眩晕而一脚踩空。

而且这眩晕强烈地几欲让他窒息,因此他不得不躲进障碍物后头小憩一会儿。

 

 

“啊啊,真是的!明明不该在这种地方浪费时间。我的身体到底怎么了!”

 

 

自从抵达帝都以来,他便不时地感到眩晕。

最初他觉得没有大碍便放着不管,不料时间拖得越久便越是晕得厉害。

于此同时窒息感也愈发激烈,他甚至开始感到倦怠与发热。

 

 

“这种时候居然患了感冒,开什么玩笑!”

 

 

如今他身边没有任何一名可靠的伙伴。

就算身体状况有所恶化,他也只能一个人应付。

 

 

“明明在这期间,那混蛋指不准就会对Prompto做点什么!必须要和Ignis他们汇合,然后夺回水晶!可不是在这种地方止步的时候啊!”

 

 

因为王,是不可以停下脚步的。

 

王子这样激励自己站起来,想办法救出了Prompto。

然后和Ignis他们汇合,与数不清的使骸化强兵们战斗。

 

这之后,在向着最深处前进时,Gladio确认着被打倒的使骸兵说道。

 

 

“这家伙怎么回事?虽然知道他原本是人类……但身上穿的还真是相当高档啊?”

 

“啊,真的啊。这么说的话,难道这个使骸是这个帝国的高官吗?”

 

 

红色的丝绸上缀有金色的刺绣……看上去曾经应该是华服的一部分。

Gladio一个用力把那块布摘了过来,从侧面看到这个怪物的Prompto则描述着自己看到的样子。

然后他注意到了这块布料裂边的某物,“嗯?”地一声,歪了歪脑袋说道。

 

 

“啊,这个难道是帝国的纹章?那这个人一定是个相当有地位的高官呢。”

 

“你说帝国的纹章?”

 

“嗯。你看,这个地方。这个用金线绣出来的东西。虽然破了一点,但这个的确是帝国的纹章吧?所以说这个人没准原来是帝国的高官呢~之类的……诶?你们,这是怎么了?”

 

 

Prompto感受到周围突然凝固的氛围,露出了不太舒服的神情。

Gladio和Ignis则向着他解释道。

 

 

“啊……Prompto。平民出身的你,不知道也情有可原啊。”

 

“在一个国家里能够佩戴本国纹章的人屈指可数。再加上佩戴的是金线绣成的纹章,那么符合条件的,就只有一个人了。”

 

“诶?这么说的话?”

 

“就是这个国家的首脑。也就是在我们那儿是Lucis国王陛下,在这个帝国的话就只有帝国皇帝了。”

 

“诶……那,诶诶~!?那这个使骸兵原来是帝国的Iedolas皇帝?真的吗?”

 

Prompto大为震惊。

另外三人虽然没有表现得这么明显,但毫无疑问他们的内心都在激烈动摇着。

 

因为常年与之争斗的帝国皇帝,竟然化为使骸并被他们击败了。

这就意味着,帝国已不复存在了。

讨伐掉毁灭了Lucis王国并杀害了Noct父亲Regis的Iedolas,不仅代表了成功替Regis报完了仇,还代表着Lucis王国重建道路上最大的阻碍已经被抹除了。

 

那么之后取回被夺走的水晶,Noct登上王座尽力重建Lucis王国便好……不过。

 

 

“难道说,这是Ardyn那混蛋干的?”

 

“恐怕是的。然而他的动机不明。皇帝的死意味着帝国的覆灭。对于身为帝国宰相的他来说,这明明没有半点好处。”

 

“我也觉得。那个混蛋到底在想些什么?”

 

 

尽管进入要塞之后就时不时能从广播里听到Ardyn的声音,但他们却一次也没有见到对方的身影。

对此,Ignis和Gladio都感受到了一种一言难尽的阴森感。

 

他们就这么继续向要塞深处前进究竟好不好呢?

不,是让Noct继续前进真的好吗?

虽说是为了夺回水晶。

 

二人正是因为考虑到了这点而有所犹豫。

 

 

“我说,Ignis。现在还是重整一下状态比较好吧?”

 

“说的对。没准先休整一次会比较保险。而且Ncot的身体状况也看着不太妙。”

 

“说什么呢!我还能继续啊!”

 

“即便我失明了,也别想就这么骗过常年陪在你身边的我啊?Noct。你一直都隐瞒着自己的不适吧?但也正因为看不见,所以我才没能及时察觉到这点。”

 

“我也是刚才被Ignis悄悄提醒时才注意到的。Noct。你的脸色很不好哦?不过刚才因为这家伙的出现,也不得不让你加入战斗了。”

 

“说了没有那回事儿!我完全没有问题!”

 

“不,Noct。Ignis说的没错哦?虽然我因为灯光太暗没能注意到,但你的脸色的确很糟糕啊”

 

连Prompto都这么说,Noct只好“啧”了一声不再多言。

尽管他打算瞒过去,但似乎同伴们已经察觉到了。

 

现在的Noct的的确确是使尽全力才勉强站着。

如今他依旧感觉眩晕,疲惫感也遍布全身。

再加上发热的状况特变得更加严重,参与先前的战斗已经是相当危险了。

虽然靠着伙伴的掩护总算收拾掉了麻烦,但若是再次遇到同等实力的敌人,他也没有能够继续迎战的自信了。

 

然而现在逃走的话,或许就再也无法潜入这座要塞了。

虽说皇帝已被打倒,但迄今为止都在暗处活动的Ardyn尚在。

他会允许自己一行人再度闯入这座要塞吗?

王子并不这么认为。

所以Noct觉得他们不能白白浪费这次机会。

 

 

“我没关系的!何况要是这次就这么逃走了,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有夺回水晶的机会了吧?”

 

“可是……”

 

“好了好了,就别说废话了吧?”

 

 

就在这时,突然从广播里传来Ardyn的声音。

几乎在同一时刻,周遭的警报器一齐鸣响了起来,涌来了一波又一波的使骸群。

 

 

“在此向国王一行人播报一条令人遗憾的消息。抵达这里时途径的各要塞大门已被全部封锁。所以说,这下你们就不得不向前进了呢。”

 

“该死!那家伙到底从哪里监视着我们啊!”

 

“虽然我曾以为他不过是在故弄玄虚,但看样子不是啊。尽管也不是没有强行突破的手段,不过与这么多的使骸兵为敌,实在不是闹着玩的情况。”

 

 

Gladio咂了咂嘴,Ignis脸上则露出了吞了虫子般的神情。

 

就算想回到出口,一路上也会有大量的使骸阻碍他们吧。

他们在来这里的一路上已经消耗了太多体力,已不可能打倒如此众多的使骸,何况他们也担心着Noct不容乐观的身体状况。

 

而相比之下,使骸的数量要来得少些的只有通往深处的道路。

到了这个时候,已经没有撤退这条路可选了。

 

 

“既然这样,就没办法了……Noct,还能再撑一会儿吗?”

 

“啊啊。所以我刚才就说了吧?”

 

“水晶确实应该有着退治使骸的力量才对。利用它将要塞里的使骸清除……就算做不到那种地步,只要能清理掉一部分的话,我们就能开辟出逃跑的通道了。”

 

“我知道了啊!”

 

 

Noct他们被使骸追赶着一路向要塞深处前进。

然而使骸群再一次出现,广播里甚至传出再过不久前方通向深处的大门也要被关上的消息。

 

 

“啧……通往保管水晶的房间大门被锁上了的话,不就什么办法都没有了吗!”

 

“Noct!这里交给我们,你就先去吧!”

 

“毕竟只有持有戒指的你才能操纵水晶啊。这些东西就由我们来应付,你快去水晶那里吧!”

 

“…………我知道了!”

 

 

Noct被同伴们催促着,拼尽全力驱使着身体奔跑起来。

Noct勉强赶在时限到来前,从缝隙里滑了进去,朝着安置水晶的地方继续前进。

然后…………

 

 

 

6.

“这就是……水晶吗。”

 

 

这里是要塞的最深处。

Noct看着放置在眼前的水晶喃喃道。

然而现在不是静静欣赏它的时候。他向着水晶伸出了手。

 

 

“把力量借给我吧,然后将使骸——”

 

“好了,到此为止。Noct,真是辛苦你了。”

 

 

就在Noct的手还差一点就能触碰到水晶的时候,他听到耳边传来了Ardyn的声音。就在这么想着的时候,他的身体也被人从后面紧紧抱住。

然后Ardyn慢慢地把Noct从水晶附近带离。

 

 

“不行不行。不能再继续接近水晶了哦?Noct。”

 

“你这家伙,Ardyn!放开我!”

 

“不——行。毕竟放任你继续接近水晶的话啊,你就会被吸入水晶内部,进而被迫承受众神赋予的使命啊。我可是一万个不愿意让这种事情发生呀。”

 

“你在……说些什么!”

 

“而且啊。其实你的身体相当难受吧?逞能到现在,像这样站着都已经耗尽全力了吧。否则你怎么可能连我都挣脱不开呢?”

 

 

对吧,Noct?

Ardyn边说着边将王子带离到距水晶更远的地方。

Noct虽然拼死想要从Ardyn的怀抱里挣脱出来,但正如Ardyn所言,王子的体力已经到达极限了。

 

 

“稍微来聊聊以前的事情吧?Noct。那可真是,十分久远的事情了——”

 

 

Ardyn突然讲起了以前的故事。

Noct听着,瞪大了双眼。

 

 

“实际上啊,把得到水晶力量成为真王的你杀死,永远地抹去水晶和驱使它的Lucis王家,这才是我曾经的期望呢。”

 

 

可是呢。

越是注视着拼尽全力努力的你,我就越是替你感到可惜啊。

 

 

“就这么杀了你的话,实在是太过可惜了。而且一想到要把你交给水晶和众神,我就怒火填膺呢。于是啊,我想到了一个办法。”

 

 

复仇的方法远不止一种。

夙愿得偿的手段绝不是杀死得到了真正力量的王。

还有别的……正因为Ardyn考虑到了这点,他才注意到了还有别的方法,向埋葬了自己的王家复仇的最棒的手段。

 

 

“被拒绝而被驱逐的王,被选择而被爱戴的王。虽说两人已分道扬镳,但追溯到源头的话,两人体内流淌的是同一支王家的血脉。所以啊,要是这样的两个王结为一体的话……你觉得会发生什么呢?”

 

“你……到底,在说什么………………”

 

 

Noct完全不理解Ardyn所言。

不,是不想去理解。

 

Noct的胸腔里正充斥着前所未有的不安,为了不再听见Ardyn的胡言乱语,王子想要捂住自己的耳朵。

然而事实是他正被Ardyn禁锢在怀里,身体无法按照自己的意愿行动。

不知有没有体会到Noct的心情,他依旧无情地讲了下去。

 

 

“曾经被拒绝而被流放的男人的血,若是和王家的血脉融合的话……对王家而言实在不是什么好事呢。神也一定开心不起来吧?它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深爱的孩子在自己面前被我掠夺被我玷污的样子呢。”

 

“Ardyn……你到底……想干什么?”

 

 

“诶?还不明白吗?Noct。那我就直说吧——”

 

 

成为我的新娘,孕育我的孩子吧。

然后诞下延续了纯洁之血与污秽之血的,王室后代吧。

 

 

“孩子什么的……你是认真的?身为男人的我是不可能怀上孩子的吧?”

 

“那可不一定哦?因为我啊,对你的身体用了些特殊手段呢。”

 

“什么?”

 

“之前在开往Tenebrae的列车里呀,你曾经晕了过去吧?就是,我先将你的朋友请来帝都的,那个时候。”

 

 

在那时,我就已经为了迎接这一天而对Noct的身体用了些小小的手段。

 

 

“是对用于军用兵器的使骸技术的重新转用呀。啊啊,Ncot你是不会像那些家伙一样变成怪物的,所以放心吧。这可是不会让人变成怪物,仅仅是让人的身体随心所欲变化的完美技术呢。”

 

“你这家伙……”

 

Noct因Ardyn的话愣住了。

如果Ardyn所言句句属实,那么自己已经……

 

 

“你身体的状况,其实已经差得不行了吧?这就是Noct的身体在为了我而重生的证据呀。”

 

“混蛋!你到底对我的身体做了什么!”

 

“别露出这么凶狠的表情呀。难得脸蛋这么俊俏岂不是浪费了?比起这个,差不多该是休息的时候了。身体已经十分痛苦了吧?就别再继续强撑着了。”

 

 

说着,Ardyn像对待小孩子一样抚摸起Noct的头。

接着一阵强烈的困意侵袭了Noct,他的眼睑一点一点地阖了起来。

 

 

“好了,晚安。Noct。等你再次醒来的时候,就会重生为全新的自己了哦?”

 

 

话音刚落,Noct便完全失去了意识。

他已经完全阖上双眼,身体也彻底放松了下来。

 

 

“啊啊,终于睡着了啊。竟然努力到了这种地步。从今往后你再也不需要这么逞强了,因为我会保护你的哦?Noct。”

 

 

说着,Ardyn抱起Noct的身体正要离开。

下一秒,闯入了水晶放置室的同伴们便齐齐将Arydn包围了起来。

 

 

“混蛋!你对Noct都做了些什么!”

 

“放开Noct!”

 

“诶呀,这不是明明身为侍从却没能保护自己的王的诸位吗。”

 

 

Ignis一众被Ardyn刺激得愈发焦躁。

然而Noct正被Ardyn抱在怀里,他们根本无从下手。

 

Ardyn一派悠然的姿态游走在三人之间……然后突然转身朝着他们开口道。

 

 

“Noct他啊,会重生的。不是……作为王,而是作为依附于王的存在。”

 

“你说什么?”

 

“啊啊,这样的话,你们也一起来吧?我还是允许你们和以往一样侍奉Noct的哦?但别想回到过去的那种关系啊。因为Noct他啊……已经是我的人了。”

 

“混蛋,你在说什么鬼话!”

 

“可这都是事实呀。不正是因为你们没有尽到自己的义务,才让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的吗?”

 

“没有尽到义务?你什么意思!”

 

“因为啊,你们明明肩负着守卫国王的使命,却完全没能保护他不是吗。何况你们在逼迫Noct的时候更是伤害了他吧?作为侍从还真是失职啊。事实上,你们早就该被惩戒罢职了才对。”

 

 

可是Noct在刚刚重生的阶段一定会非常不安,我想有熟悉的人在他身边才能有所缓解吧。

所以我准许你们在Noct的附近出没。

别看我这副样子,我可是很珍视自己的新娘的呢。

 

 

“新娘……难道是在说Noct?这是什么意思?”

 

“谁知道呢。到时候你们就会明白了哦?相比之下你们要怎么办呢?这个要塞,就快要崩塌了哦?”

 

 

Ardyn的话还没说完,爆炸声就从四处传了过来。

与此同时,要塞也剧烈地摇晃起来。

 

 

“就在不远处有我准备的飞空艇呢。不想死的话,就一起来吧……嘿!”

 

 

下一秒,Ardyn施放出了黑色的光芒。

那光击中了Ignis等人,一瞬间就破坏了他们的武器,将三人击倒在地。

 

 

“那么危险的东西得全部没收。顺便你们能不能老实一点呢?介于Noct我不想杀了你们,但你们也不会就这么乖乖听话吧?”

 

 

Ardyn打了个响指。

接着魔导兵们不知从何处涌现出来,抱起三个人的身体跟在了Ardyn身后。

 

这一天,Niflheim帝国的首都以Zegnautus要塞为中心化作了废墟。

此后,仅余使骸在这里徘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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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释一下组名,个人觉得有两层意思:

一是CP角色中一方或双方因爱得过深过切而黑化

二是我和学姐小A对喜爱的角色爱得深沉希望他们黑化(你们两个真糟糕)


至于后面?当然是和欧几做羞羞的事情啦~(信了的话回头看排雷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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